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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51章 疼不疼?長教訓沒?

半路搶的夫君他不對勁 溫輕 6005 2025-04-03 02:30

  忠勇侯府的誠意到位,沈父深怕這香饽饽跑了,沒有半點為難。

  張嘴閉嘴喊着賢婿。

  後面進展得格外順利。

  一擔擔紅綢包裹的聘禮堆了一院子,媒婆照着單子一字一字往下念,由沈家清點。

  虞聽晚小步小步挪到魏昭邊上。

  用指尖戳了一下他。

  魏昭坐着輪椅,以為她有什麼事,眸色溫和:“嗯?”

  虞聽晚:“你如果是女兒身……”

  魏昭:?

  他挑眉:“那這些聘禮不夠,我要更多。”

  “你若不給,就是不夠在意。故你得努力。”

  虞聽晚:???

  以前,魏昭也許還會掙紮一下。

  恹恹讓她别有這種不着邊際的想法。

  現在,他真的連羞恥心都沒有了。

  虞聽晚愣了一下。

  魏昭幽幽:“别讓沈枝意把我比下去。”

  虞聽晚:??

  魏昭:“你在蕭懷言面前也擡不起來頭來。”

  虞聽晚:???

  她的思路很快被帶偏。

  畢竟她要面子,好勝心太強,不允許被壓一頭。

  “那……”

  她陷入深思。

  姑娘眼兒顫了顫,唇瓣嫣紅,姣好的鵝蛋臉在光線下愈發瑩潤白皙:“我要是實力不行,給不了……”

  魏昭:“我倒貼行吧。”

  行的。

  虞聽晚滿意了。

  這時,龐然大物湊了過去。

  它讓虞聽晚把脖子上挂着裝零食的小兜兜取出來。

  虞聽晚取了。

  打開一看,都是她愛吃的。

  她很不客氣的和伏猛一人一半。

  伏猛早就習慣了她的強盜行徑,敢怒不敢言。

  他把爪子送過去,要讓虞聽晚給它擦幹淨。

  上頭都是泥。

  伏猛眼珠子一轉,都不等虞聽晚彎下腰細細給它擦,就要把泥蹭到她衣裙上頭。

  夫妻倆的說話聲很低。

  嘉善坐在席位上,自是聽的不太真切。

  不過她看着虞聽晚笑的輕快,眉眼彎彎,也忍不住勾了勾唇。

  “将軍和将軍夫人感情真好,實在羨煞旁人。”

  身側想攀上嘉善的夫人說話。

  “這乍一眼看去,就好似看到了夫人您和太傅年輕那會兒。”

  “這上京誰不知夫人您好福氣,内宅幹淨,太傅對您如初?”

  嘉善願意聽這話。

  她颔首點頭:“歸之的确如傅居那般穩重,也算是我看着長大的,我滿意的很,可杳杳這孩子不像我,性子過于乖順。”

  正說着,就看到虞聽晚一巴掌拍開龐然大物。

  “疼不疼?長教訓沒?”

  說話的人沉默了,一下子不知道怎麼接話。

  就聽顧妩出聲。

  “阿姐真貼心,打後還要問一聲。”

  嘉善:“是這樣沒錯。”

  顧妩又道:“我之前向沈枝意打聽了,她告訴我上回阿姐在路上碰到乞丐很是不忍,又怕傷了乞丐的自尊心,沒有在他破碗裡扔錢,而是路過時,故意掉了一枚金子。”

  沈枝意的原話其實是這樣的。

  【“她摳死了,有次不小心掉了枚金子,乞丐真要以為天上掉餡餅要去撿,她倒好,動作比乞丐還快。”】

  但是,顧妩隻聽她想要聽的。

  嘉善欣慰點頭:“這孩子良善。”

  說話的人:……

  你們高興就好。

  ————

  等媒婆讀完聘禮後,又捧上聘書。

  沈父紅光滿面接過來,細細看後,沈母吩咐邊上捧着筆墨的婆子上前。

  沈父提筆鄭重簽署,又雙手把沈家準備好的允書交過去。

  “還請将軍過眼。”

  魏昭是男方請來德高望重主持禮儀的人,所言所行都代表忠勇侯府,他擡手接過,看了後朝蕭懷言點頭。

  這便是禮成。

  衆人開始紛紛稱贊佳偶天成。

  “往前是真沒把沈姑娘和蕭世子想到一塊,可兩人如今站在一處,我瞧着格外登對。”

  “是啊,這婚期本該今日男女兩家在席中商議的,可忠勇侯府一早就定好了,如今算來也多少日子了。”

  “别是怕沈姑娘跑了。”

  “我猜是忠勇侯夫婦想讓世子早些成家立業,穩重些,别整日不着調,還急着早些抱金孫。”

  沈枝意站在沈母邊上,半點沒有羞澀低頭的樣子,她手裡玩着扇子,也不知想些什麼。

  沈父笑的嘴就沒合攏過,事成也就反悔不了了。

  免不了要擺一下嶽父的譜。

  “懷言啊。”

  蕭懷言朝他拱手:“您說。”

  “意姐兒也是我捧在上心疼的姑娘,既許給了你,你日後可得對她好。”

  “是。”

  沈父見他态度恭順,愈發滿意。

  當初把沈瑾嫁入皇宮,沈家也是風光的。

  可背後說他閑話的太多。

  沈瑾又不懂事,半點不幫襯娘家。

  可如今到底不同了。

  他身闆挺直,對過來觀禮的賓客道:“諸位舟車勞頓來我沈府納征宴,沈某不甚感激,快請入席。招待不周還望海涵。”

  他轉頭叮囑嫡子。

  “你和你媳婦留下招待賓客,不可出差池,别丢了你妹妹的臉。”

  “是。”

  可沈父很不放心。

  想說什麼,到底沒說出口。

  沈家哥哥應下卻很不服,和沈家嫂嫂抱怨,小聲嘀咕。

  “怕我壞事,怎麼不把他寶貝庶子叫過來招待。原來也是知道庶子就是庶子,有貴客的時候上不得台面。”

  沈家嫂嫂不語。

  她到現在都記得沈枝意在她分娩後說的話。

  ——“父親心狠卻要臉面,當初想把庶女記在母親名下,焉能不動記庶子的心思?”

  可庶女遲早是要嫁出去的。

  記也就記了,無傷大雅。

  庶子就不同了,是要分家業的。

  ——“母親懦弱,可身後到底有娘家。庶子便是再得父親心意,可還不曾考中,再會讀書也和哥哥一樣沒有功名在身。故他沒有理由記,也拿不底氣,更怕難堵天下悠悠衆口。”

  ——“哥哥靠不住,但嫂嫂還有孩子。嫂嫂别的不必管,隻要養好小侄子,别讓他沾了他父親祖父的算計嘴臉,好好做人,那我便是他的靠山,這沈家的家業也隻會是他的。”

  沈父敢和蕭懷言擺譜,卻不敢對魏昭擺譜的。

  他對這些送聘的男方人做了個請的姿勢。

  “這邊人多,幾位不如随我一道去主院清靜處用席,慢慢商議婚事的各種詳細事宜?”

  魏昭颔首。

  蕭懷言剛要去推他。

  “慢着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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