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驚!嫡長女她撕了豪門炮灰劇本》第570章 一個平A騙出了對面一個大
【啥啥啥,是個啥?】
【???我啥都沒聽清,怎麽這題目越來越難了?】
艾曉純也傻眼了。
雖然這種四言詩一聽就是出自詩經,可這句她從來沒看見過,也沒背過啊!
“誕後稷之穡,有相之道。”
【回答正確,二號選手加一分!】
艾曉純:???
怎麽可能???
江黎居然背出來了?!
“你是不是作弊了?!”艾曉純第一反應便是這個。
江黎隻覺得好笑,“我身上裡裡外外就這一隻手表而已,哪裡能作弊?你要是不信的話——”
她朱唇微動,不一會兒直接把整篇全都背了下來。
“……這句出自《詩經·大雅·生民》,如果你還沒聽清的話,我可以再背一遍。”
艾曉純更加震驚了。
大雅是詩經裡最難的篇目,她讀起來都生澀,就更別說背了,現在江黎居然能完完整整的把生民背下來!
身後幾人看向江黎的眼神也瞬間都不一樣了。
郭星兩隻眼瞪的大大的。
“我去,這個江黎居然這麽厲害?還能背出來曉純姐都背不出來的東西?”
羅軒也有些過目相看。
原以為她隻是個繡花枕頭,沒想到知道的東西居然這麽多。
好在陳漫漫的話將他從臆想的邊緣拉了回來。
她使勁的拍了一下郭星的頭,“你到底是哪邊的?不給曉純加油也就算了,還說風涼話,她們現在打成了平手,下一局才是關鍵的。”
明眼人都瞧見了,這競賽的題目隻會一道比一道難。
後面兩道題艾曉純都沒答出來,最後一道隻會更加成為她的挑戰。
現在,艾曉純臉上輕蔑的神色已經完全消失了,整個人不由得繃緊了。
“沒關系,那個女人隻是碰巧罷了,自己選了幾年的東西能差?”
她盡力說服著自己,而後點擊了下一題。
【最後一題,x朝禮部下設四司,請分別說出這四司的名字以及它們各自的職責。】
艾曉純崩潰了。
這都是些什麽題目啊!
高考也不考這些啊。
大學的課本裡也沒有啊!
【我去,這誰能答得出來?這題目也太變態了。】
【我能答得出來,我有百度!】
江黎面不改色的搶答了,“掌嘉禮以及管理學務、科舉考試的是儀製清吏司,掌吉禮、兇禮的是祠祭清吏司,掌賓禮以及接待外賓的是主客清吏司,掌筵饗等事務的是精膳清吏司。”
【回答正確,二號選手加一分!】
【一輪競賽結束,恭喜二號選手獲勝,Q隊積一分!】
眾人:!!!!!
艾曉純傻眼了。
她、她居然連這個都知道?!
江黎不可能不知道,她家在大齊世代為官,她小時候就對朝廷的各個職位耳熟能詳了,這些對她來說根本算不上難題。
【我去,江黎牛逼啊!!!!】
【我說黎黎會虐殺的吧,前兩題她壓根就沒搶答,而且前面的那麽簡單,艾曉純答對也很正常。】
【一個211的輸給一個大專的了?這不科學。】
【江黎才是科學!】
J隊的人也很震驚,誰都沒有想到看起來最不會學習的江黎居然是懂得最多的那個。
艾曉純鐵青著一張臉走回去了,恨恨的捏緊了拳頭。
“她一定是碰巧答對的!那些題目都太刁鑽了!”
郭星沒說話,看了一眼羅軒。
羅軒臉色也不大好看,“好了別說了,輸了就是輸了。”
明眼人都看出來了江黎的知識儲備遠在艾曉純之上,她若是還這麽蠻不講理,到時候全部觀眾都會嘲笑死她,連帶著他都會跟著一起丟臉。
艾曉純本來還不覺得有什麽,可羅軒的一句話成功讓她破防了,整個人大喊大叫了起來,嚇得白露都跟著顫了一下。
“對面的精神狀態也太不好了,要是咱們一直贏的話,他們不會瘋的更厲害吧?”
“管那麽多呢。”尚舒月不屑的道,“跟他們又沒關系,誰在乎他們的精神狀態,下一輪誰上?”
所有人都看向了江宴。
江宴受寵若驚,“你們這麽看重我啊?”
白露:“呃………”
江黎拍了拍他的肩,“我就實話實說了,你是這裡最傻的,讓你先上不會被虐的那麽慘。”
江宴:???
“你們都是這樣認為的???”
所有人都避開了他的眼神。
“豈有此理!”江宴憤恨的跺了一下腳,“我這就讓你們看看我的實力!”
說罷他雄赳赳氣昂昂的上場了。
【笑死了哈哈哈哈哈哈少爺到如今還沒對自己有個清晰的定位嗎?】
【來來來,大家快來,笑話上場了。】
【三、二、一,準備開笑!】
【不是,你們江宴家的粉絲這麽開自己偶像的玩笑真的好嗎?】
【誰在開玩笑?我們說的是事實。】
對面見他這個來頭,頓感事情的不簡單。
上一輪他們就看低了江黎,結果惜敗,這一輪可要謹慎些了。
於是四人一合計,決定派羅軒上場。
他是除陳漫漫外最有實力的一個了。
見狀,觀眾全都笑瘋了。
【哈哈哈哈哈別說,少爺這還真是打響了第一槍。】
【靠氣勢就把對面唬住了,江宴可以的。】
【哈哈哈哈哈哈Q隊放出來的一個平A,嚇的對面趕緊交了一個大。】
【要是他們知道江宴真的是大專水平,豈不是氣吐血?】
上一輪是J隊選題,這一輪輪到Q隊的了。
江宴看著界面那多達幾十的選項,眉頭深深的擰在了一起。
選哪個好呢?
突然,他靈機一動,點擊了其中的一項。
羅軒隻覺得有些不安。
江宴此舉肯定是選到了對自己有利的,隻求題目不要太偏,好讓他有發揮的餘地。
【選手已就位,本輪競答闆塊——[天文]】
羅軒:?????
眾人:?????
江丞傻眼了。
“不是,他什麽時候學的天文學知識?”
尚舒月搖了搖頭,“高中也沒學這個啊。”
白露:“我去,原來江宴才是最深藏不露的那個。”
唯一一個看懂他想法的江黎無奈的笑了笑。
別說。
雖然她這個哥哥肚子裡沒什麽東西,但腦瓜子有時候轉的還挺快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