況且,她并不打算在桑南國久留。
待忙完手頭的事,她便準備去下一個地方。
“還有那七艘大船,它們還停在碼頭,思來想去,唯有奪了權最簡單快捷。”
君無姬失笑:
“别人為了皇位殺的頭破血流,隻為那至高無上的權利,你倒好,你要皇位,就是為了方便停船。”
要不然呢?
她不會為了一個桑南國,把自己捆死在這裡。
“我倒是覺得這樣挺好。”閻羅插嘴。
“要是讓大公主登基,還不知會做出什麼荒謬之事,更别提還懷着肚子的柳妃了,二皇子也是個自大狂妄的蠢貨,沒有一個撐得起事的。”
把桑南國交到這樣的人手裡,才是真的禍國殃民。
幾人議論了一番,忽然有一名衛兵疾步奔來彙報:
“陛下,宮門外有人哭着求見您。”
閻羅扭頭:“哭着求見?”
哭着?
什麼情況?
“男人女人?”君無姬問。
衛兵低頭:“是個男人。”
他的臉色頓時沉了下去,看向葉錦潇的眼神就像在抓奸:“你又背着我,偷撩别的男人了!”
葉錦潇豈能幹過這種事?
她對男人啊,情情愛愛的不感興趣。
“一路走來,我們都在一起,怎麼可能有男人找我?”
定是尋錯人了。
“那别人是指着你的名字,尋着你來的,莫不是你負了别人,别人追上門來讨要感情債了?”君無姬咬牙切齒的盯緊了她。
有他陪着還不夠,還要去外面瞎搞?
“一派胡言!”
簡直荒謬。
葉錦潇即刻道:“将人領進來,我倒是要瞧瞧,哪來的冤家。”
“是。”
衛兵應了一聲,出去領人,折回時,君無姬、楚聿辭,夜冥幾人的目光不約而同的盯了過去,鋒利的猶如刀子。
以至于來人吓得沒有站穩,撲了個跟頭,又哭唧唧的滾過來,嘴裡直呼:
“小姐!”
“您終于回來了,小姐啊!”
乍一看,是葉二!
半個多月沒見,他情緒激動的就隻差抱着葉錦潇的大腿哭了:
“小姐,您去哪了?您怎麼又把我給扔下了!我還以為您不要我了!”
還是聽到了宮變的消息,這才急急忙忙尋進宮來。
小姐就像一隻鳥兒,長着翅膀到處飛,他實在是想追也追不上。
他好難。
葉錦潇撓頭:“不是我不帶你,當時你身受重傷,不能奔波勞累,這才讓你在此處養傷。”
葉二以為自己被抛棄了,哭得眼睛紅紅,巴巴的望着她:
“是嗎?”
“當然,你看,我這不是回來接你了嗎?”
葉錦潇三言兩語,給他哄好了,眼角餘光瞥着君無姬,用眼神在說:看,是葉二,哪有野男人?壞她名聲。
君無姬臉色稍緩,忽然,一道溫笑的聲音傳來:
“潇潇,你回來了。”
不遠處,一襲黑衣的顧景行是跟葉二一起進宮的,隻不過葉二情緒宣洩的十分顯眼,一時把顧景行給襯了下去。
君無姬剛平緩的神色立馬炸開:
“他是誰?”
“這是我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