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二婚的我是怎樣嫁入豪門的

第245章 難兄難弟

  喬伊的隐秘……

  我在泡咖啡時,猜測施硯口中的隐秘,是關于哪個方面的。

  等我把咖啡鍛刀溫叙言的辦公室時,施硯已經離開。

  “施律走了?”

  這麼快就談完了?

  “她不是我的責任,我沒有必要為了她,違背意願,做自己不想做的事。”

  言外之意,溫叙言拒絕了施硯的請求。

  喬伊作天作地,我對她印象極差,溫叙言不去醫院探望她,我絕對不會多說一個字。

  我把咖啡放到溫叙言的辦公桌上,“在紅圈所向披靡的施硯,竟然在喬伊身上栽了跟頭。”

  “所向披靡不過是披在他身上的殼,身經百戰後,那副軀殼早已不似最初那般堅硬。”

  溫叙言的話,我似懂非懂,沒有細問,離開辦公室。

  中午吃飯時,我接到施硯的電話,他約我去樓下的咖啡廳見面。

  我明知他找我的目的,心裡一萬個抵觸。他曾幫我打赢了官司,我無法拒絕,隻得應下。

  咖啡廳内,施硯靠窗而坐,他失神的看着窗外,跟我印象中的施律有很大不同。

  備胎的苦,我不清楚。他有能力,樣貌不錯,為什麼非喬伊不可。

  我喜歡一棵樹上吊死。

  溫叙言的話在我耳邊響起。原來男人也有癡情的可憐人!

  溫叙言是,施硯也算一個,他們兩個算是難兄難弟了。

  我在施硯對面坐下。

  “你想喝什麼,自己點。”

  施硯把菜單推到我的面前。

  我跟他道了聲謝,剛要開口,服務員笑着說,“燕麥拿鐵。曼甯姐給你預付了一年的咖啡錢,告訴我們,你最喜歡的是燕麥拿鐵。”

  “那就來一杯燕麥拿鐵。”

  施曼甯離開江州,還給我留了一個驚喜。心底最柔軟的地方被輕輕敲擊了下,眼睛有些濕潤。

  “請稍等。”

  服務員離開後,我微微垂眸,逼退眼中已經氤氲起的霧氣。

  “你比她幸運,你有朋友。”

  施硯口中的她是喬伊。

  “她有你呀!”

  喬伊的性格,很難有一個真心實意待她的朋友,施硯對她不離不棄,是她福氣。

  “我不是她想見的那個人。”

  喬伊想見的人是溫叙言,我開門見山說,“如果施律找我,是想讓我勸溫總見喬主編,恕我無能為力。”

  “喬伊車禍受傷嚴重,醫生今早說她的腿已經有感染的迹象,人氣發展,恐怕會保不住。”

  喬伊對自己夠狠!我心裡生出一股冷意,雙唇嗫嚅幾下沒有說話。

  想要給她做手術很簡單,打鎮定劑,上麻藥,他們舍不得這樣做,由着她作,後果隻能由他們自己承擔。

  “她長期在吃精神方面的藥,這次住院,我們才知道她病的很重。”

  施硯從兜裡掏出一瓶藥,放到桌上,“我們也想過強行給她做手術。我們擔心術後,她情緒激動,我們無法控制。”

  “對不起,施律,我不是醫生,也不是精神或者心理方面的專家,沒有辦法給你專業的建議。”

  從喬伊的精神狀态上看,的确有些不正常。

  她做的那些事,讓我無法跟她共情。

  “她隻是想見溫總一面。”

  “見過之後呢?”如果這次她成功見到溫叙言,還會有下一次,“她是個成年人,需要對自己所作所為負責。我們不能因為她任性,而逼迫溫叙言做不想做的事。施律跟溫總交好,他的家庭情況,你比我要更加了解。如果這次喬主編能跟溫總徹底劃清界限,對她以後的人身安全是種保障。”

  施硯沒有說話。

  “喬主編有精神疾病的事,我會守口如瓶。”

  喝完咖啡後,我跟施硯說了聲起身。

  “你能說出這番話,我很欣慰。”

  我沒有聽懂他的話,停下動作,看向施硯。

  施硯扯了扯嘴角,“你去忙吧!我再坐一會兒。”

  離開星巴克前,我給他點了一份套餐。

  ……

  那日過後,喬伊被強行擡上手術台,她醒來後,躺在床上,對着施硯和孫姨發瘋。

  施硯讓孫姨回去照顧喬彬,喬伊聽到喬彬的名字,情緒愈發激動,嚷着要跟恒通解除合作。

  孫姨跟阮桢關系不錯,離開醫院前,給阮桢打電話,告知此事。

  溫叙言沒有去醫院探望喬伊,算是徹底得罪了她,她之前答應跟恒通合作,是接着合作的名義,拉進跟溫叙言的距離。

  如今溫叙言的做法傷透了她的心,她心灰意冷,對他已經生出恨意。

  阮桢怕她聯系飛揚,憂心忡忡的聯系我,“阮桢姐,要不你勸溫總去一趟醫院,安撫一下她。”

  “溫總做的決定别人很難改變。”

  我隻是他的助理,我的話對于他來說用處不大。

  “萬一她真的毀約了怎麼辦?喬彬在ai人工智能方面天賦極高,恒通的新車型成功推出,已經體現出他的價值。如果喬伊願意跟飛揚合作,飛揚十有八九會願意支付違約金。”

  喬彬價值極高,飛揚新車型的銷量,被恒通碾壓。這麼多年積攢的口碑,一夜之間被恒通反超,飛揚咽不下這口氣,正緊密鑼鼓研發新車型,試圖重新拉開兩個公司間的差距。

  如果喬伊告知飛揚喬彬是幫助恒通推出新車型的人,飛揚不會輕易錯過大好機會。

  “這是件令人頭疼的事。”

  等下我得跟溫叙言彙報此事。

  “之前喬伊強行把喬彬留在病房。是施律看不下去,讓人送喬彬回家。她因為此事跟施律發了好一通脾氣。”

  “她是喬彬的姐姐,别人都能為喬彬考慮,為什麼她一定要把他當成她的附屬品,必須按照她的意願做事!如果喬彬的監護權,不在她的手中就好了。”

  阮桢義憤填膺。

  “她是喬彬唯一的親人,對喬彬付出蠻多的。”

  “是啊!如果不是他,喬彬現在也不能過上如此安穩的生活。剛才是我說錯話了。”阮芹稍稍冷靜,“我會注意喬伊那邊的動向,如果她跟飛揚那邊的人聯系的話,我會及時告知你。”

  “辛苦了。”

  阮桢對跟喬彬有關的事上心的原因有部分跟我有關,我語氣感激。

  挂斷電話後,我去找溫叙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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